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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嘉性格色彩学五、一句话总结中医思想的基础,你会怎么说?-千年医叹

全部文章 admin 2015-07-22 83 次浏览
五、一句话总结中医思想的基础,你会怎么说?-千年医叹
此为《道眼看中医》系列第五篇!敬告读者诸君,每一篇文章只是一个整体的一部分,很多问题或详于前而略于后,或一个问题的不同侧面在不同的文章中有介绍,前面的不读,后面的看起来也不成体系,烦请系统看下去!
不管是什么样的思想,它都有一个基础。如果让读者诸君用一句话去总结中国文化思想的基础,你会给出什么答案呢?
当然,答案会是丰富多彩的,也没有标准答案。我的答案是《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中的一句话:“夫易者,推天道以明人事者也。”
主编纪晓岚不愧是大才子,我认为这句话说的是恰如其分,这句话看似是对《易经》的总结,其实也可谓是对中国哲学的总结,因为《易》就是中国哲学的总根源。再推演开来,这种“推天道以明人事”的思路正是中国哲学天人合一的基础所在,中国的道家开其端绪,后来的百家都是从此思路出发,从不同的角度努力把天和人连通起来,最终整合成了中国的“天人合一”之学,这个下一篇会详谈。这一思路的意义就在于把人世间的一切法则和大自然的运行规律结合起来,以自然规律为人类社会的最高准则。
读者诸君或以为这没什么了不起,或以为为什么不是从相反的思路,譬如“推人事以明天道”来立说呢?其实,“从人事推天道”的思路,西方的哲人们已经尝试过了,而且似乎并不成功。从有思想家以来,东西方哲人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人如何能认识真实的客观世界?其核心就是人们的主观认识如何与外在的客观世界相符合。欧洲大陆的哲学在经验论与唯理论之间争论了很久,这场争论可以说没有产生最终的结果,因为无论是经验论还是唯理论似乎都有着自身不可回避的局限,从而最终导致了休谟的“不可知论”,即认为人不可能认识真正的客观世界。西方一直都在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正因为有了“推天道以明人事”的谦卑思想,使中国人深深知道自己额渺小,它促成了中国人敬畏天命的民族性格。当然这不是一味的顺从屈服,而是讲“天覆地载,莫贵于人”,把人和天地并称为“三才”,最贵的人不是要奴役万物,而是要尽到自己的义务,使天地万物和谐共存,从而“参赞天地之化育”,以期达到“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至高境界。天与人,主体与客观在中国人眼中从来就不矛盾,从来就是不可分离的一体,这是中国文化的典型特征,中国人所谓的天并不是“神”,中国人早在西周至春秋时期就已经把神拉回到人间,以人民的意志为神的意志,开启了中华人文思想的光辉,从而为大一统的太平天下奠定了基础。中国人从此再没为神而打的你死我活,而且不管是何方神圣,到中国来都有你一席之地,玉皇大帝有困难还不忘去请如来佛祖,太上老君和观音菩萨关系还不错,安拉的信徒来中国后,阿拉伯同胞们还在广州城替唐朝卖命,跟黄巢的起义军战斗到底。
而西方不一样,西方谚语说“凯撒的事情归凯撒管,上帝的事情归上帝管”,天与人没有合一,神是神,人是人,各管各的事。人是没能力管神的事,但神却似乎总在插手人间的事,而且神和人一样品德并不高尚,不时的挑拨离间、争风吃醋、偷情、饮酒作乐,人们为神而战斗不止,流血漂橹,一部希腊神话简直就是希腊的“战国时代”,后来的十字军东征,直到现在巴以冲突、恐怖组织,仍有不少冲突是因为神的问题没有解决好。
争论的结果,是十八世纪的哲学界中发生了一场“哥白尼式的革命”,颠覆了西方的认识论与方法论,开创了一种全新的哲学思路。而这场革命的伟大成果之一就是产生了这样一个命题——“人为自然立法”,提出这个问题的就是康德。看见了吧,人为自然立法其实就是“推人事以明天道”,所以有人说康德的认识论“杀死了上帝,袭击了天国”,这其实还是西方人可以战胜自然观念的余绪,但又把神的地位彻底否定,从而影响了这几百年的人发挥自己最大能力的物质文化的巨大进步,而这些都和中国正好相反。
但我们都知道,人究竟是已知的多还是未知的多呢?当然是未知的多,在有很多未知的情况下就冒然的为自然立法,这正是我们看到的现代科学的种种弊端之原因。所以尽管康德强调“人为自然立法”,但康德认为在表象世界背后还存在着一个“物自体”的世界,即不掺入任何主观的纯粹的客观世界,他也认为这个世界是不可认识的,其实也是另一种“不可知论”,就割裂了主客之间的关系,所以康德的哲学其实也是不彻底的。
从中西方的对比来看,中国“推天道以明人事”的思路可以说是“自然为人立法”,但这样说又是不全面的,中国人也强调人在顺应自然的前提下,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感知自然的力量,和自然合而为一,天人合一,没有所谓轻重之分,主次之别,是一种彻底的哲学,所以汉代以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中国这种“推天道以明人事”的思路,推其源其实也是出于对未知世界的敬畏,因为意识到对整个宇宙世界无法从知识的角度穷尽,如庄子明确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矣”的话,因不能穷尽就不敢随意自作主张的片面的为自然立法,而是强调顺应自然的规律,追求在思想上精神上与天道相合。这样的缺点似乎引起了后来中国人不重视物质世界的诸种知识,对科技发明称为“奇技淫巧”,在医学上,华佗的外科所以不能流传下来,怕也是与中国文化的主流不相符合的缘故。
中国自汉代以后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方面莫不以此为准则夏侯瑾轩,而以《内经》为基础的中医学的所有理论也是建构在此基础上的,中医的思维方法用一句话来概括也正是“推天道以明人事”,《内经》有“夫道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可以长久,此之谓也”的著名论断正是这种思路的最佳体现。
我们已经谈过,在中国的诸子百家中,宇宙论创始于道家的老子,战国中期以前,儒家并没有对形上学进行系统的思考,也不从事宇宙论问题的探讨。
陈鼓应先生说:“由天道推衍人事的思维方式由道家所创始,先秦之后,为儒家等学派所普遍接受而成为中国古代哲学的一种特殊的思维方式。战国中期以前,儒家则并不习用这种思维方式。”
陈先生以“由天道推衍人事”为课题,梳理了从老子、范蠡、帛书《黄帝四经》、《庄子》到《彖传》这一系列典籍中的线索,从中可以看到古人“推天道以明人事”的思维方式是如何一脉相承的,梳理这个过程会对我们认识古人对天道与人事之间的双向联系的思维有很大的好处。
(以上是讲道理,普通读者阅读至此就可以了。以下就是摆证据了,专业学习者不妨通读一遍,加深印象。)
下面我们就从陈鼓应先生梳理的这一些列的典籍的论述中来体会这种一脉相承的思想。
一、推天道以明人事的道家思维
(一)、《老子》中“推天道以明人事”的思想。
(1)《老子》第五章:“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2)《老子》第七章:“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是以圣人后其身。”
(3)《老子》第九章:“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4)《老子》第二十三章:“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人乎?”
(5)《老子》第二十五章:“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6)《老子》第三十七章:“道常无为而无不为。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化。”
(7)《老子》第五十一章:“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
(8)《老子》第六十六章:“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是以圣人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
(9)《老子》第七十七章:“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
(10)《老子》第八十一章:“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以上所引的各章,都可以看出老子的“圣人之道”,是以“天之道”为其行动准则的。
(二)、范蠡“推天道以明人事”的思想
范蠡是由老学过渡到战国黄老之学的关键人物,《国语·越语下》曾记载他的诸多言论,如:
(1) “天道盈而不溢,盛而不骄,劳而不矜其功。夫圣人随时以行,是谓守时。”
(2)“因阴阳之恒(顺应阴阳变化的常规),顺天地之常,柔而不屈,强而不刚,德虐之行,因以为常;死生因天地之刑(法),天因人,圣人因天;人自生之,天地形之,圣人因而成之。”
(3)“天道皇皇,日月以为常,明者以为法,微者是行。阳至而阴,阴至而阳;日困而还,月盈而匡。古之善用兵者,因天地之常,与之俱行。”
这些言辞也是推天道以明人事的典型思维模式。
(三)、《黄帝四经》中“推天道以明人事”的思想
(1)《经法·道法》:“天地有恒常,万民有恒事,贵贱有恒立(位)。”
(2)《经法·国次》:“天地无私,四时不息。天地立(位),圣人故载。”
(3)《经法·君正》:“因天之生也以养生,胃(谓)之文,因天之杀也以伐死,胃(谓)之武。”
(4)《经法·四度》:“动静参于天地胃(谓)之文。”“因天时,伐天毁,胃(谓)之武。”“极而反,盛而衰,天地之道也,人之李(理)也。”
(5)《经法·论约》:“始于文而卒于武,天地之道也。”“参之于天地之恒道,乃定祸福死生存亡与坏之所在。”
(6) 《十大经·观》:“春夏为德,秋冬为刑。先德后刑以养生:……先德后刑,顺于天。”
(7)《十大经·果童》:“地俗德以静,而天正名以作。静作相养,德[虐]相成。”
(8)《十大经·正乱》:“夫天行正信,日月不处,启然不台(怠),以临天下。”
(9)《十大经·兵容》:“兵不刑天,兵不可动。不法地,兵不可昔(措)香仁净香露。……天地刑(形)之,圣人因而成之。圣人之功,时为之庸,因时秉口,是必有成功。”
(10)《十大经·三禁》:“天道寿寿,番(播)于下土,施于九州。是故王公慎令,民知所由。天有恒日,民自则之。”
(11)《十大经·前道》:“圣人举事也,阖(合)于天地,顺于民。”
(12)《十大经·顺道》:“慎案其众,以隋(随)天地之从(踪)。”
(13)《称》:“知天之所始,察地之理,圣人麋论天地之纪。”
(14)《称》:“凡论必以阴阳明大义。天阳地阴……上阳下阴,男阳女阴……诸阳者法天,天贵正……诸阴者法地,地[之]德安徐正静,柔节先定,善予不争。”
(四)、《彖传》中“推天道以明人事”的思想
《彖传》的主体部分是宇宙论的范围,而其中也贯穿着“推天道以明人事”的思维方式,如下文献可以为证:
(1)《彖·泰》:“天地交而万物通也;上下交而其志同也。”
(2)《彖·否》:“天地不交而万物不通也;上下不交而天下无邦也。”
(3)《彖·豫》:“天地以顺动,故日月不过,而四时不忒。圣人以顺动,则刑罚清而民服。”
(4)《彖·观》:“观天之神道,而四时不忒。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矣。”
(5)《彖·剥》:“顺而止之,观象也。君子尚消息盈虚,天行也。”
(6)《彖·颐》:“天地养万物,圣人养贤以及万民。”
(7)《彖·咸》:“天地感,而万物化生。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
(8)《彖·恒》:“日月得天而能久照,四时变化而能久成。圣人久其道,而天下化成。”
(9)《彖·革》:“天地革而四时成,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麻原彰晃。”
以上各项例证,见出《彖传》作者陈述自然界的种种现象与规律,用以作为人事活动的准则。这种思维方式正是继承老子与道家黄老学派而来的。
道家的宇宙论从“推天道以明人事”入手,着眼于人与自然的和合关系,以此着意于人类社会次序与自然规律的相互适应。这种法天则地的思想,正是源于老子,发扬于黄老道家,至《彖传》可谓积其大成。
二、《内经》推天道以明人事的思维
知道了中国哲学的这个脉络,我们再来看《内经》中的相关条文,就会更加明晰。《内经》正是根据此种思维,把人体的阴阳气血、脏腑经络、血气精神、诊断治疗、针灸用药等,都参照天地的运行规律来进行安排,构建了在宇宙天地四时中考察人体健康的医学模式。下面我们分别从《内经》的《素问》与《灵枢》两本书来探讨这一问题。
(一)《素问》中的相关条文
《内经》的开篇便是以“法则天地,像似日月”来表明人的生命如何可以保持本真的状态而尽其天年。《素问·上古天真论篇第一》曰:“余闻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时,此其道生…其次有贤人者,法则天地,像似日月,辨列星辰,逆从阴阳,分别四时,将从上古合同于道,亦可使益寿而有极时。” 《素问·四气调神大论篇第二》更是根据天地四时的变化来制定人体的养生调神节奏,完全是从天道以定人事,如“春三月,此谓发陈,天地俱生,万物以荣,夜卧早起,广步于庭,被发缓形,以使志生,生而勿杀,予而勿夺,赏而勿罚,此春气之应,养生之道也。逆之则伤肝,夏为寒变,奉长者少。”对天地四时阴阳变化的观察,也使《内经》的作者得出了“夫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故与万物沉浮于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伐其本,坏其真矣”,这样的结论。
《素问·生气通天论篇第三》开篇便点明了全篇的主旨:“夫自古通天者,生之本,本于阴阳。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其气九州、九窍、五藏、十二节,皆通乎天气。”而且对一天之中人体阳气的运行规律做了系统的阐述,说“故阳气者,一日而主外,平旦人气生,日中而阳气隆,日西而阳气已虚,气门乃闭。是故暮而收拒,无扰筋骨,无见雾露,反此三时,形乃困薄。”人体阳气的运行规律完全是和太阳的规律一样的。
《素问·金匮真言论篇第四》说“阴中有阴,阳中有阳。平旦至日中,天之阳,阳中之阳也;日中至黄昏,天之阳,阳中之阴也;合夜至鸡鸣,天之阴,阴中之阴也;鸡鸣至平旦,天之阴,阴中之阳也。故人亦应之。…此皆阴阳表里内外雌雄相输应也,故以应天之阴阳也。”
《素问·阴阳应象大论篇第五》是对天地阴阳和人身阴阳的最具体描述,其中的观念更是由天道推人事的典型,如说“天有四时五行,以生长收藏,以生寒暑燥湿风。人有五藏化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天不足西北,故西北方阴也,而人右耳目不如左明也。地不满东南,故东南方阳也,而人左手足不如右强也”;“惟贤人上配天以养头,下象地以养足,中傍人事以养五藏。天气通于肺,地气通于嗌,风气通于肝,雷气通于心,谷气通于脾,雨气通于肾。六经为川,肠胃为海,九窍为水注之气。以天地为之阴阳,阳之汗,以天地之雨名之;阳之气,以天地之疾风名之。暴气象雷,逆气象阳。故治不法天之纪,不用地之理,则灾害至矣。”
《素问·阴阳离合篇第六》说“余闻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大小月三百六十日成一岁,人亦应之。”
《素问·阴阳别论篇第七》说“人有四经十二从,何谓?岐伯对曰:四经应四时,十二从应十二月,十二月应十二脉。”
《素问·六节藏象论篇第九》说“余闻天以六六之节,以成一岁,人以九九制会,戴景耀计人亦有三百六十五节,以为天地久矣,不知其所谓也。岐伯对曰:昭乎哉问也,请遂言之。夫六六之节,九九制会者,所以正天之度、气之数也。天度者,所以制日月之行也;气数者,所以纪化生之用也。”又说“夫自古通天者,生之本,本于阴阳。其气九州九窍,皆通乎天气。故其生五,其气三,三而成天卜卦韩文版,三而成地,三而成人廖晓乔,三而三之,合则为九,九分为九野,九野为九藏,故形藏四,神藏五,合为九藏以应之也。” 《素问·五藏别论篇第十一》说“脑髓骨脉胆女子胞,此六者地气之所生也,皆藏于阴而像于地,故藏而不写,名曰奇恒之府。夫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此五者,天气之所生也,其气象天,故泻而不藏,此受五藏浊气,名曰传化之府,此不能久留,输泻者也。”这里是从天地的特点来阐述脏腑功能的区别,脏是像大地坚实的,是承载万物的,它们的代谢产物只能通过腑代谢出去。而六腑是空腔器官,是像天一样轻灵的,它们受地之浊气,而要像天一样运行不息,把浊气代谢出去。
《素问·异法方宜论篇第十二》中强调了不同的地域会有不同的疾病,也是从天地之气的不同而推导当地居民的易患疾病,如“黄帝问曰:医之治病也,一病而治各不同,皆愈,何也?岐伯对曰:地势使然也。故东方之域,天地之所始生也,鱼盐之地,海滨傍水,其民食鱼而嗜咸。皆安其处,美其食。鱼者使人热中,盐者胜血,故其民皆黑色踈理,其病皆为痈疡,其治宜砭石。故砭石者,亦从东方来。” 《素问·汤液醪醴论篇第十四》中从制作汤液醪醴的材料出发,论述了为何要使用稻米和稻薪,而岐伯的回答正是从天地之气来推断的,原文说“黄帝问曰:为五谷汤液及醪醴奈何?岐伯对曰:必以稻米,炊之稻薪。稻米者完,稻薪者坚。帝曰:何以然?岐伯曰:此得天地之和,高下之宜,故能至完钢兵。伐取得时,故能至坚也。”古人这一分析药物的方法,在后世宋明理学格物致知思想的影响下,金元以后的医学界对本草的解释大都是从天地之气来推断药物功效原理的。
《素问·诊要经终论篇第十六》中论述了一年四季不同月份所对应的脏腑及不同季节用针刺的深浅之不同,原文说“黄帝问曰:诊要何如?岐伯对曰:正月、二月,天气始方,地气始发,人气在肝。三月、四月,天气正方,地气定发,人气在脾。五月、六月,天气盛,地气高,人气在头。七月、八月,阴气始杀,人气在肺。九月、十月,阴气始冰,地气始闭,人气在心。十一月、十二月,冰复,地气合,人气在肾。”
《素问·脉要精微论篇第十七》对于一年四季脉象的不同,做了详细的描述,原文说“是故持脉有道,虚静为保。春日浮,如鱼之游在波;夏日在肤,泛泛于万物有余;秋日下肤,蛰虫将去;冬曰在骨,蛰虫周密,君子居室。故曰:知内者按而纪之,知外者终而始之。此六者,持脉之大法。”
《素问·平人气象论篇第十八》又对脉象四时变化的预后做了论述,原文说“脉得四时之顺,曰病无他;脉反四时及不间脏,曰难已。”
《素问·玉机真脏论篇第十九》又对脉象的四时顺逆做了具体描述,原文说“黄帝问曰:春脉如弦,何如而弦?岐伯对曰:春脉者肝也,东方木也,万物之所以始生也。故其气来,哭弱轻虚而滑,端直以长,故曰弦。反此者病。”
《素问·宝命全形论篇第二十五》更是得出了结论性的言语,黄帝说“天覆地载,万物悉备,莫贵于人。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岐伯也说“夫人生于地,悬命于天,天地合气,命之曰人。人能应四时者,天地为之父母。知万物者,谓之天子。天有阴阳,人有十二节;天有寒暑,人有虚实。能经天地阴阳之化者,不失四时;知十二节之理者,圣智不能欺也。能存八动之变,五胜更立,能达虚实之数者,独出独入,呿吟至微,秋毫在目。”而且在此篇中,通过黄帝君臣的问答,把中医运用推天道以明人事的原理也进行了归纳。如“帝曰:人生有形,不离阴阳,天地合气,别为九野,分为四时,月有大小,日有短长,万物并至,不可胜量,虚实呿吟乐嘉性格色彩学,敢问其方?…故针有悬布天下者五,黔首共余食,莫知之也。一曰治神,二曰知养身,三曰知毒药为真,四曰制砭石小大,五曰知腑脏血气之诊。五法俱立,各有所先。…若夫法天则地,随应而动,和之者若响,随之者若影,道无鬼神,独来独往。”也就是说根据天人相应的原理,中医的治神、养身、用药、针刺、诊断都是根据此原理而来的。
《素问·八正神明论篇第二十六》对针刺的最高原则进行了阐述,依然是法则天地,原文说“黄帝问曰:用针之服,必有法则焉,今何法何则?岐伯对曰:法天则地,合以天光。帝曰:愿卒闻之。岐伯曰:凡刺之法,必候日月星辰,四时八正之气,气定乃刺之。”
而且此篇提出了“天忌”的用针原则,即什么时间不适合针灸,开后世子午流注针法之先河,原文说“帝曰:星辰八正何候?岐伯曰:星辰者,所以制日月之行也。八正者,所以候八风之虚邪,以时至者也。四时者,所以分春秋冬夏之气所在,以时调之也,八正之虚邪而避之勿犯也博望坡之战。以身之虚而逢天之虚,两虚相感,其气至骨,入则伤五脏。工候救之,弗能伤也。故曰:天忌不可不知也鹩哥说话教材。”
《素问·离合真邪论篇第二十七》说“岐伯对曰:大圣人之起度数,必应于天地,故天有宿度,地有经水,人有经脉。天地温和,则经水安静;天寒地冻,则经水凝泣;天暑地热,则经水沸溢;卒风暴起,则经水波涌而陇起。”人体的经脉和大地的经水是一样的,随着天地的寒热而运行不同。
《素问·举痛论篇第三十九》说“黄帝问曰:余闻善言天者,必有验于人;善言古者,必有合于今;善言人者,必有厌于己。如此,则道不惑而要数极,所谓明也。”
《素问·四时刺逆从论篇第六十四》“岐伯曰:春者天气始开,地气始泄,冻解冰释,水行经通,故人气在脉。夏者经满气溢,入孙络受血,皮肤充实。长夏者,经络皆盛,内溢肌中。秋者天气始收,腠理闭塞,皮肤引急。冬者,盖藏血气在中。内着骨髓,通于五脏。是故邪气者,常随四时之气血而入客也。至其变化,不可为度,然必从其经气,辟除其邪,除其邪则乱气不生。”
(二)《灵枢》中的相关条文
《灵枢·玉版篇第六十》说“黄帝曰:余以小针为细物也,夫子乃言上合之于天,下合之于地,中合之于人,余以为过针之意矣,愿闻其故。岐伯曰:何物大于天乎?夫大于针者,惟五兵者焉,五兵者,死之备也,非生之具。且夫人者,天地之镇也,其不可不参乎?夫治民者,亦唯针焉。夫针之与五兵,其孰小乎?”这里黄帝对岐伯说的小小的针上合于天,下合于地,中合于人的说法不明其故,岐伯就和兵器作对比来说明用针之道也是参合天地生生之德,比兵器之道还要大。
又说“黄帝曰:夫子之言针甚骏,以配天地,上数天文,下度地纪,内别五脏,外次六腑,经脉二十八会陈中坚,尽有周纪。能杀生人,不能起死者,子能反之乎?”
《灵枢·邪客第七十一》黄帝问于伯高曰:愿闻人之肢节以应天地奈何?伯高答曰:天圆地方,人头圆足方以应之。天有日月,人有两目;地有九州岛,人有九窍;天有风雨,人有喜怒;天有雷电,人有音声;天有四时,人有四肢;大有五音,人有五脏;天有六律,人声六腑;天有冬夏,人有寒热;天有十日,人有手十指;辰有十二,人有足十指,茎垂以应之,女子不足二节,以抱人形;天有阴阳,人有夫妻;岁有三百六十五日,人有三百六十五节;地有高山,人有肩膝;地有深谷,人有腋腘;地有十二经水,人有十二经脉;地有泉脉,人有卫气;地有草萤,人有毫毛;天有昼夜,人有卧起;天有列星,人有牙齿;地有小山,人有小节;地有山石,人有高骨;地有林木廖慧呈,人有募筋;地有聚邑,人有腘肉;岁有十二月,人有十二节;地有四时不生草,人有无子。此人与天地相应者也。 《灵枢·卫气行篇第七十六》黄帝问于岐伯曰:愿闻卫气之行,出入之合,何如?岐伯曰:岁有十二月,日有十二辰,子午为经,卯酉为纬。天周二十八宿,而一面七星,四七二十八星。房昴为纬,虚张为经。是故房至毕为阳,昴至心为阴。阳主昼,阴主夜。故卫气之行,一日一夜五十周于身,昼日行于阳二十五周,夜行于阴二十五周,周于五脏。
《灵枢·九针论篇第七十八》黄帝曰:余闻九针于夫子,众多博大矣,余犹不能悟,敢问九针焉生,何因而有名?岐伯曰:九针者,天地之大数也,始于一而终于九。故曰:一以法天,二以法地,三以法人,四以法时,五以法音,六以法律,七以法星,八以法风,九以法野。
通过以上对道家独特的“推天道以明人事”的思维进行梳理和对《黄帝内经》中运用这一思维的相关条文的举例说明,我们可以明显的看出中医的根本性思维正是建立在道家对宇宙人生的哲学思考之上的,可以说中医的根本哲学思维就是道家的思维,明白这一点,无疑对我们深刻理解《内经》的思维模式有决定性的影响。如果想要学习中医,那么必须要用中医特有的思维来认识人体和宇宙的关系,而道家的思维就是中医的根本法则,而且这个法则在今天的医学层次上来看也并不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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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从教材错到今——写在《回到前“黄帝内经时代”》前面
二、道眼看中医之——谁决定了中国哲学的前世今生?
三、道眼看中医之三----如何弥合中医与当代人的“代沟”?
四、吃惊不?《黄帝内经》与“黄帝”没有半毛钱关系!